上映短短兩週,台式靈異驚悚電影《祭弒》便以極具壓迫感的恐懼氛圍與禁忌題材,在全台寫下千萬票房的亮眼成績,更一口氣賣出東南亞七國的海外版權。片中不僅有挑戰視覺極限的恐怖特效,更隱藏著一段深沉的家庭悲劇。我們邀請到在片中迎來「首度挑戰恐怖片」的金鐘視后天心,以及飾演其女兒的項婕如。褪去大銀幕上的慘白屍妝與驚恐神情,兩人與我們分享這場在驚嚇與溫情之間遊走的極限旅程。
天心樂當「無能戀愛腦」

許多觀眾對天心的印象,多半停留在精明幹練的律師或堅不可摧的女強人。然而,這次在《祭弒》中,她卻跌破眾人眼鏡,飾演一位在有毒關係中掙扎的單親媽媽。
「我真的要謝謝導演,幫我開了一條新戲路。我終於可以演一個『無能』的媽媽了!」天心大笑著說。不用時刻武裝自己,讓她演得大呼過癮。但在這份「樂天與戀愛腦」背後,卻是一個母親為了維持家庭完整,不得不向現實妥協的無奈。
對手演員項婕如坦言,站在劇中大學生女兒的視角,拍攝時常對母親的軟弱感到拉扯:「我很捨不得媽媽,真的很想帶著媽媽跑路。」但天心卻看透了角色的底層邏輯,她感嘆地說:「結了婚有了小孩,要顧的大局太多了,不是說一句分手就能輕易走人。大家都有自己的天秤,這就是這個家最真實的難處。」
腎上腺素狂飆!窒息與搏命的動作考驗

作為一部標榜極致感官恐懼的電影,兩人在片中吃盡了苦頭。討論度極高的「蜘蛛爬牆」大戰中,天心親自吊鋼絲上陣,以詭異姿態壓制飾演驅魔人的曹佑寧。天心直呼過癮:「拍攝時我一直幻想自己是《大法師》裡的小女孩!腎上腺素爆棚,越打越順,直到回家洗完澡才感覺到痠痛。」這份瘋狂甚至讓曹佑寧餘悸猶存,坦言那一刻「真的完全被壓制」。
相較於天心的狂放,項婕如面臨的則是生理極限的考驗。劇中一場母女衝突的重頭戲,她必須被吊在半空中掐住脖子,試圖喚回母親的人性。「那一場真的很困難,我要被掐著,同時還要落淚、把台詞講清楚。」項婕如回憶道:「我的嘴巴和鼻子同時都在工作,氧氣真的有極限,拍完直接缺氧。」所幸劇組配有專業的 EMT(緊急救護技術員),讓她在鏡頭外能立刻戴上純氧面罩回血。
嚇瘋眾人的駭人特化與「蟲蟲騙局」

除了驚人的肢體動作,天心的特殊化妝也是一大看點。精細浮腫的血管、青紫屍斑與毫無血色的臉龐,讓飾演她老公的莊凱勛在毫無防備下被嚇醒,直呼:「她已經不像人,像有個怪物在你面前。」
不過,真正讓天心頭皮發麻的其實是「蟲」。本身極度怕蟲的她,被劇組連哄帶騙地安撫道具是乾淨的「麵包蟲」。「我想說那放在手上培養一下感情,感覺很像給魚吃腳皮那樣癢癢的。」天心好氣又好笑地說:「結果拍完上百隻掉出來之後,他才跟我說那是蛆!」這段超反差的幕後花絮,也成為緊繃片場中的一大笑料。
此外,面對片中大量童星,天心原本很擔心會給孩子留下陰影,沒想到小朋友在片場玩得不亦樂乎。反而是孩子們超齡的演技讓她嚇了一跳:「小朋友就像一張白紙,但當他們渾然天成做出那些詭異手勢時,我反而覺得毛骨悚然!」
雲霄飛車與摩天輪

《祭弒》上映後,網路上出現大量「被天心鬼臉嚇到做惡夢」、「閉上眼都是那張臉」的真實哀嚎。但對天心與項婕如而言,這部電影絕不僅僅是用來嚇人的爆米花之作。
天心透露,自己從小的第一部恐怖片《半夜鬼上床》雖然留下陰影,卻也開啟了她對恐懼的迷戀。「看恐怖片就像坐雲霄飛車,你又愛又怕,心癢癢的但又想去玩。」
但在看完《祭弒》初剪後,她卻有了截然不同的震撼:「這部電影不僅有『雲霄飛車』的感官刺激,它還有『摩天輪』般的家庭溫情。每個人都覺得『我是為你好』,卻因此引發了龐大的衝突。」她感性地總結:「誰看恐怖片會掉眼淚?但我看片時,真的是被裡面的愛給逼出眼淚。導演把嚇人的部分做足了,卻也沒放掉一家人之間深厚的感情。」
source:威視電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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