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她們的故事》|關釜裁判:韓國性奴隸的心聲──日本政府,我給你一個機會,但願你好好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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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0年代,海派性格、說話犀利的旅行社老闆娘,於同行面前滔滔不絕地闡述理念:為什麼女人就不能說自己成功?驕傲地擺架子呢?總是要歸功於男人、自居於後?下一刻她被警方帶走,涉嫌參與「買春團」的案子,旅行社面臨勒令停業三個月,而自家女兒又不聽話、老是翹課。

自尊心高的她,決定聽同行老友的話,設置「慰安婦暨挺身隊被害人申訴中心」,設法挽回社會名聲:提供專線及暫時安頓原員工。其他社會道義、女性主義伸張等等,也僅是錦上添花的作用而已,她剛開始只是這麼想著。


然而,這一切卻比她想像得還要貼近生活。


在家幫傭14年的奶奶,竟是當年二戰受性凌虐的婦女,被稱作「慰安婦」,實則就是「性奴隸」。


她決定號召全國曾經歷此遭遇的婦女們,一齊告上日本法院、要求賠償──此即為經典歷史事件:「關釜裁判」。唯一曾經部分勝訴、獲得金錢賠償,但強調日本政府無道歉責任之判決。

她擁有莫名的正義感與堅決心,一定要做完這件事。一次又一次地拜訪不願露面的奶奶、一遍遍地向同行老友借錢,為了法庭上證人席的奶奶們,為了她們殘酷的生命經歷,她想著一定要贏,因為日本政府欠她們一句道歉。



某次打完官司,日本律師載著奶奶們回程路上,有人提議來唱歌,接著她們琅琅上口,唱出日文歌詞。

「這不是軍歌嗎?」他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「有什麼關係,奶奶們開心就好。」她說。

這個情節把我擲回2015年,當時我也在真善美戲院,看著排除萬難、終於上映的台灣紀錄片《蘆葦之歌》,其中也真實呈現著,奶奶們一起唱著日文歌的景象。倏地,太多片中的情景浮現,我一度無法專心眼前的劇情,不停地想著,奶奶們在當初只是一名少女,每每回憶起青春的年紀,卻有這麼多的傷痛……而少數的正向記憶,其中一個就是唱歌吧。


宛如少女般的歌聲,苦澀的話都唱進肚裡,只能從情感中去體會她們的痛,不是過去,而是現在。

現在,奶奶們還在等,有些人即便離世了,也還在等待著。

如同本片中,奶奶在證人席上說的話:

「我給你一個機會,但願你好好做人。」

《她們的故事》7月27日 正式上映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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